原创<br> 这春天,英特尔常青树杨旭为何乐谈"执行&qu( 十 )

昨天 , 杨旭谈到这个问题时 , 我明显感觉到他很兴奋 。 但是同时 , 他又没能谈透 。 我个人理解是 , 他对持续的组织变革 , 尤其是事关中国市场的机制创新 , 有很高的期待 。 但是 , 真正的变革 , 不可能只在区域落地 , 它一定是英特尔全球的行动 。

我没有继续问他这个细节 。 但我们注意到 , 2月初以来 , 英特尔有过诸多产品创新 , 确实还没有看到整体的组织架构创新 。

我不知道巨头是否提上日程 , 也许这只是我们的过度设想 。

但我相信 , 无论如何 , 英特尔都到了向自身内部索要价值、索要生产力的历史周期 。 这对它来说 , 是一次极为壮观而难得的机遇 。 它应该不会错过组织层面的响应 。

观察这家公司很久了 。 虽然种种细节都不清楚 。 这是一家拥有深度、厚度 , 并兼容广度的技术巨头、商业巨头 , 此刻我更愿称它为一家数字经济时代的基础设施平台 。 这确实符合21年前格鲁夫对它所做的战略定位 。 巨头经历了诸多荣耀与困顿 , 但它身上始终有一种未曾消失的气质 , 那就是 , 越是在压力最大的周期 , 甚至绝望的周期 , 它总能迸发出惊人的创新力 。 无论是80年代走出存储死亡之谷实现CPU4004惊人的一跳 , 还是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CISC与RISC的架构路线内部博弈 , 抑或是2001年科技泡沫破灭带来的财务惨像 , 它都没有忘记提前投资、构建自己的核心竞争力 。

就说2001年吧 , 英特尔可真惨 。 当许多软硬件、互联网公司大幅收缩时 , 它当年反而加大投资 , 总额投下73亿美元 。 而之前两年繁荣期 , 也就是1999、2000年 , 两年投资总和也不过刚超过100亿美元 。

格鲁夫在《年度报告》里说:“我们其实并没有一个足以被称为‘竞争对手’的敌对公司 。 ”他的目标是 , 要不断排除经营过程中的“噪音” , 不断探索、自我革新 , 为公司创造可持续发展的道路 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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