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“脸蛋天才”变“逃税天才”,他也塌房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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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流车银优被追征税款 , 金额飙破两百亿韩元 , 韩娱震荡 。
首尔地方国税厅并非一开始就盯上他 。 去年 , 他们在抽丝剥茧一宗股价操纵案 , 追到一位“并购高手”——此人暗中控制多家中小上市公司 , 其中恰好包括车银优的经纪公司Fantagio 。 账册比对时 , 审计员发现一条诡异的资金管道:演出费先流向一家注册在仁川江华岛的微型企业 , 再折返至车银优个人账户 。 企业叫A公司 , 法人是车妈妈 , 办公室地址却是一家烤鳗鱼店 , 员工数量写着“1” 。
A公司提交的经营范围只有“文化艺术策划”八个字 , 却拿不到任何制作、发行或艺人管理许可 。 更扎眼的是 , 税务局要求出示设备、合同、作品清单时 , 对方只递上一叠空白发票 。 国税厅据此判定:A公司缺乏实质运营 , 是典型空壳 。




大胆的设计在于税率差 。 若演出费直接记入个人 , 韩国顶格个税45%;但流进法人后 , 可享20%—22%的公司税 , 加上费用抵扣 , 综合负担瞬间腰斩 。 业内惯称这种操作为“变相所得平移” , 在2000年代被金融圈玩得炉火纯青 , 如今却被搬到了娱乐业 。
最终追缴通知金额:200 。 4亿韩元 , 约合人民币9 。 5亿元 , 刷新韩国艺人逃税纪录 。
车银优方面急忙喊冤 。 他们对外解释 , 母亲成立A公司是为了在他2025年7月入伍期间维持商务洽谈通道 , 避免公司动荡导致合约中断 。 “不存在逃税动机 , 只是流程疏忽 。 ”律师团已申请税务再审 。



【从“脸蛋天才”变“逃税天才”,他也塌房了?】
可惜 , 证据不站在他这一边 。 A公司成立后十七个月 , 仅有两笔对外付款 , 全部回流至车父名下;同一时期 , 它却收到了来自国内外品牌的高额代言费 。 更致命的是 , Fantagio内部邮件显示“先过A公司 , 再转个人 , 税更省” 。 这一句“省”成了定罪的关键锤 。
法律界普遍认为 , 若无法证明经营的“独立性”和“必要性” , 就很难洗白主观逃税故意 。 根据韩国《所得税法》第270条 , 逃漏金额超过5亿韩元可判五年以上徒刑 , 缓刑需同时满足“主动补缴”“社会贡献”等条件 。 车银优虽然已服役 , 但军人身份并不构成免罪 。




更麻烦的是商业后果 。 三家奢侈品牌立刻暂停合作谈判 , 新韩银行在官网把他的广告统一下架 , 护肤品、运动鞋、香水等七个客户保持静默——这通常意味着等最终判决再决定赔偿还是续约 。 韩国广告合同普遍带有“社会争议条款” , 若形象受损 , 代言人需偿还已付费用的2—3倍 。 综合估算 , 他现在面临的潜在违约金或超50亿韩元 。
韩国舆论对“逃税”极度反感 , 甚至超过对“桃色新闻”的容忍度 。
影视项目同样踩急刹 。 《神圣偶像2》《犬系男友》原计划今年四季度上线 , 制作方先后宣布“延后审议” 。 平台担心播出后广告主撤单 , 干脆不冒险 。 对于只靠脸吃饭的他而言 , 两年兵役加一次税务风暴 , 很可能就意味着市场空窗四年 。 偶像更替节奏快 , 新人一波接一波 , 他回来的门缝会越来越窄 。




韩国粉丝社区的风向翻转比品牌还快 。 “逃税天才”“颜值付不起税”成为热搜高频词 。 过去每天上万条的打榜帖骤降至千级 , 掉粉在所难免 。 少部分死忠选择观望 , 但也承认“信任感已经塌了” 。
有人替他辩护:“经纪公司才是真正操盘手 。 ”这话有几分道理 。 韩国传统艺人合约是“七三分” , 艺人拿三 , 公司拿七 。 想提高分成 , 很多人会借助家人设立个人企划公司 , 再与原经纪社签“外包合同” , 合法地把自己变成“供应商” 。 一旦缺乏真实运营 , 这条捷径就踩到法律红线 。




其它顶流也开始自查 。 多位会计师透露 , 最近接到的“艺人家族公司审计”订单暴增 , 大量歌手、演员请求“先把税补齐” 。 韩国国税厅对文娱行业的专项审计表面上只针对车银优 , 实则敲山震虎 。
全球尺度看 , 艺人逃税并非韩国独有:美国的史努比·道格、中国的范某人、西班牙的梅西 , 都为此缴过天价罚单 。 要点只有一个——收入透明 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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