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张伟放弃了朋克 倒把人生活成了朋克本克( 二 )

但“我要每分钟都是峥嵘”的强烈欲望 , 又使他长年受困于焦虑与自我怀疑 。 借用卓别林的名言 , 《江南Style》的演唱者PSY 评价他:人生远看是喜剧 , 近看是悲剧 。

? “我这辈子就完了”

21年前的北京市木樨园职业高中 , 一个内向寡言的瘦弱男孩总在上课熟睡时被女老师用指尖捅醒 , 继而遭受公开讥讽:你接着睡呀 , 别起来 。 大家看 , 人家张伟多有本事 , 在外面演出一场 , 就能挣我一年的钱 。 你们绝对不能睡 , 就他可以!

彼时已是“中国第一支未成年乐队主唱”的男孩不堪其辱 , 决意在下次遭遇老师讥讽时当众反驳 。 为此他向全班派发高级雪糕以求助阵 , 但当他真正鼓起勇气进行反抗时 , 却无一人应援 。 举目四望 , 同学们低头抠着手 , 不看他的眼睛 。

时至今日 , 大张伟仍不时回忆起这段灰暗往事 。 他偶尔会表示这段经历曾让他在童年时“遍体鳞伤” , 但在聚光灯下的大多数时刻 , 他还是习惯把它讲成一个段子 , 逗观众开心 。

而在聚光灯外 , 36岁的大张伟习惯于自言自语:我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, 没戏了 。

他觉得自己总有一堆怎么努力都做不成的事 , 让他没法不焦虑 。 一想起来 , 他就忍不住瞪着前方的空气发狠 , 仿佛对面总有人跟他作对:

“我总是在骂它:你丫为什么不给我?为什么!要放弃也挺好 , 就不想也不用去做了 。 结果又控制不了自己去努力 , 每次努力就是在伤害自己 。 ”

可望不可即的目标总在不停改变 。 有一年初春 , 目标是去美国发一张电子音乐EP、为Katy Perry 或Beyonce 编首歌;三个多月后 , 又成了到夜店当DJ , 让大家跟着他的音乐高举双手可劲儿high;到了盛夏 , 他逢人便说做梦都想开演唱会 , 场地再差都没关系 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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